兔耳其藍

努力可以接近夢想

[利艾] 無悔的告白 fin

■現代篇 ceo  與 Assistant

■年齡調整 利威爾 34 ,艾倫 20

■時間設定 : 在過了西方新歷年之後,隨後是東方的農曆年間

■原先設定為虐文 但HE結尾


如有ooc請見諒,此篇為2014年2月的文,此處重發收錄



01

 

■艾倫視角

 

新年

 

 

許多的人都會藉此機會祝福許久不見的朋友,和家人團聚連系感情,與主管同事間的客套恭賀更是不可少。

 

在新曆2013跨到2014之間,這位新進人員,更是小小的Assistant-艾倫 . 耶格爾。

 

 

毅然決然的用留言的方式告白了。

 



“利威爾長官…,我是艾倫,祝您…新年快樂,聽說您在明年二月底就要升遷德國的總公司…,真的很…恭喜您”



“還有我知道這很突然,其實我一直…很喜歡您…,如果造成您的困擾,真的…很抱歉…!”

 

 

很明顯的,他演練了很多遍,有點顫抖、甚至哽咽,但是無比清楚的字字句句,充分表達他的決心及目標

彷佛又回到當初面試場合中,他那屹立不搖的金瞳散發著堅毅的燦爛。

 

 

被告白的對象,是位元身價數一數二的ceo-利威爾。有著優秀的領導能力,可說是這間帝國級的金融產業公司的最大推手

他完美強大的操盤手段,讓各行業界欽佩不已,冷峻幹練的外表,更是讓許多上流名媛,趨之若鶩。



利威爾不知聽過多少狗屁虛偽的恭賀詞,想要得到注意的人比比皆是,都會借機贈與大禮來拉攏關係。

 

 

今年居然聽到這麼突然的告白,當下只覺得新鮮,但隨即認為,原來這年頭的年輕人,還有這麼樣膚淺的花招,真是可笑。

 

 

 

這新進人員鼓起全身勇氣的一席話完全不被理會,之後公司中擦肩而過時,更是視之為無物

更是在各大大小小的會議上,有關艾倫的案子,都被利威爾嚴加審閱,幾乎苛求。

 

 

 

而艾倫一次次的扛下責任,總是最早進公司,一路忙到淩晨直到破曉,雖然公司有盥洗的設施

但是這樣一來他完全投身於工作,為的就是極盡所能的將一切辦到最好。

 



利威爾見那眼中燃起的點點火光,沒有因自己刻意無視而漸漸熄滅。

 

 

“只是個小鬼,少不知輕重,早點認清那不切實際的幻想吧!”





身邊跟隨利威爾多年的cko-韓吉.佐耶不禁搖頭,看來…艾倫真的是為自己找了個深淵去跳啊。

 

而利威爾啊…

艾倫是個用下三濫的手段來求利益、還是真的是直率至天真愚蠢?

你真的分不出來嗎?還是你是刻意不去區分?

 





********





隨著利威爾即將調至德國的日子將近,艾倫待在公司裏越來越心不在焉

 

崇拜嚮往那位外表看似冷酷無情,但是對待下屬都無比照顧的利威爾長官…

 

那份心情,不知不覺已昇華變質。

 

 




想刻意在他會經過的地方出現,只為了說一句 “早安,利威爾長官”

 

想在他忙碌于繁瑣公務時,悄悄遞上自己準備許久的茶飲,並說聲 “您辛苦了”

 

即使忙到焦頭爛額,聽到他的一句

 

“小鬼,這件案子…作的還不賴”



霎時所有的辛苦都不再重要,即使除了公事,利威爾與自己毫無互動也沒關係,但是,那條二人間已經很細的線就要斷裂了。



見到升遷名單上印著利威爾三字的金漆,狠狠的將艾倫的內心撕碎,那意味著

 

利威爾長官即將調職到另一個國度,到一個自己怎樣也追不上的地方。

 

以後,連親口跟他說聲早也辦不到了。

 

 





而衝動之下的那句告白就像是壓斷上司與下屬間微妙的平衡的那根稻草,如果早知道如此…

是不是將這份心意到死都不要說出口,至少最後還可以假裝微笑著歡送您離開,大不了大哭個三天,用個好幾十年去稀釋這份感情。

 

可惜利威爾出發的那天,正是公司安排了艾倫到分公司出差滿半個月的時間,所以連親眼目送他離開也無法了。

 

 



隨後對方開始刻意的回避,以及處處的刁難,灰藍色眼神中的失去了昔日溫暖,一言一行都表達出…

這是一段多麼可笑的告白,自己更是個讓人噁心的存在。

 

先撇開職務上極端的差距,光是被同性告白這件事,在社會上有一定聲望的人都會為了避開世俗眼光,

避之唯恐不及,更何況是利威爾這樣等級的人呢?

 

 

不該說的

 

 

我不應該告白的

 

 

心好痛

 

 

每一個冷感的回應,都狠狠提醒著艾倫:

 




這是一段不會有結果的感情,在認清自己心情的那一刻起,艾倫就知道,利威爾是永遠不會愛上如此渺小的自己,永遠…只能遠遠的看著,默默的…喜愛著。



 

無所謂了

 

 

那種無法與今生所愛之人命定的覺悟,讓艾倫發現已無法再愛上別人

 

 

 

 

然而事態卻又以更糟的方式發展惡化,利威爾的手機遭竊,

所幸公司相關的資訊沒有那麼容易被破解,但是私人的資訊就沒那麼幸運。




那段告白記錄因為這樣開始外流了,並且內容更是被無限曲解。

 

 

“就是那個人,聽說還希望被利威爾長官包養呢!”



“看起來是個正直的年輕人,居然想用這種方式攀關係,果然人不可貌相”



“原來艾倫是這樣的性向啊,那他以前應該有過不少風流史吧?不然怎麼敢勾搭利威爾長官呢?哈哈”



“嘿~~真虧我有暗戀他,原來大家都被他純真的一面給欺騙了啊”



善聊是非之人不斷以在背後以言語去諷刺,當面見到艾倫更是輕視與不屑充斥臉上。只有真正瞭解艾倫的朋友們才知道…艾倫不是這樣的人。

 



“艾倫,你再下去會崩潰的”

 

在技術部門阿爾敏,是艾倫的知心,差不多也是在同一時間錄取進來的,二人的感情好比兄弟,

而此時已經不忍心見到艾倫被這些流言蜚語攻擊,身處在這樣的職場地獄之下,真是水深火熱。

 

 

 

“因為我的關係,讓利威爾長官的名譽受損,我感到相當抱歉,我艾倫 . 耶格爾在此以辭職以表歉意”

 

整個事件,才漸漸平息。

 

 



只能說,在競爭激烈的業界,能拉下一人是一人,這個讓人眼紅的小鬼活該有今天。

但是艾倫不後悔,說出口的話,他願意承擔一切後果,即使讓自己再也見不著他,使自己成了落人口舌的笑柄…





 

 

但我將心意傳遞出去了,您要無視也好,別人踐踏也好,我已無悔。

 

 

即使您的消息 今後仍會以各大媒體、報章雜誌的方式讓我得知

 

 

可能是職場上的又一筆成功可觀的交易

 

 

或是您有了匹配的女性,喜訊將至

 

 

 

那時我早已徹底從您記憶中除去,但是我想我還是無法停止自己。

 

 



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我想我今生還是忘不了您

 

 

 


02


■ 中間略 笠→艾
■ 因考慮東方氣氛,將米卡莎翻譯換成三笠
■ 阿克曼財團有黑幕,也將他們廣泛設定是東方家族,因為像是日本是只過新歷年的





艾倫是個孤兒,詳細來說,父母因意外而亡的他,是坐擁雄厚資本-阿克曼財團收養的養子
但這是鮮少人知的消息,因為這事實從未對外聲明過。


「艾倫,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們與你的父母是舊識,是因為放心不下你」

是嗎…如果收養了樂於醫治窮人的耶格爾醫生的遺孤,視財如命的財團形象不知可以加分多少;
但是對於養父母的恩惠,使的艾倫內心相當矛盾及反彈,在遇到利威爾之後,終於有了想要改變命運的勇氣。


香港 三笠視角>>

而財團總裁的掌上明珠──三笠. 阿克曼,有著從母親傳承下來的東方血統
在艾倫年約七歲時被收養的那一刻起他們成了兄妹,但她卻有著超越親情間的執著。

艾倫是跟我最親的人才是,從我們一路小學、初中、高中…甚至大學,我們的生活裏都有著彼此
但是艾倫的成績始終比我低,體能更是如此,我從未看低他,而是艾倫一直在看輕自己。

而艾倫因為一些口耳相傳的消息,崇拜起這個叫利威爾的矮子後,整個人都變了:


明明根本沒見過面,卻可以倒背其資歷及背景,即使那都是記者採訪出來刊登在刊物上的
但再小的消息,艾倫每每談起都如數家珍,那雀躍的神情、有精神的語氣、還有開朗的笑容…都開始出現在他臉上。

我們有牽過手,原因只是因為,有場利威爾受邀的演講,指導年輕人要如何理財等等無聊至極的主題,
當艾倫為了想搶個好位子,抓起我的手往會場跑,我忘不了當時心跳是多麼的快。

甚至也有擁抱過,原因同樣因為,你是多麼積極爭取這間競爭激烈金融公司實習的機會
靠自己的力量去努力,完全不依賴這財團的背景。

當錄取消息公佈時,艾倫喜極而泣的看著我,我再也忍受不住的抱了你一下
但我實在高興不起來…這個人…這個目中無人的傢伙哪里好了,他瓜分了我們之間相處的時間…
艾倫…你就不能多看看一直在你身邊的我嗎?

“三笠,很謝謝妳的心意,但是我對妳都是有著親人般的感情,而且我有自信…論單戀這一點,我想可以贏妳吧”

但是啊,你成功了嗎?那人根本沒放你在眼底吧!


艾倫沒有放棄──

“喜歡一個人有必要得到所有人的許可嗎?因為這段付出讓我發現:我是活在自己的選擇之下,是自由的。”


“不過我還是因此造成他的困擾,但不會有下次了”





德國 柏林 利威爾視角>>


「利威爾啊!你知道這則大新聞了嗎!!」

混帳眼鏡,現在我這可是半夜,妳最好給我一個好理由!

「阿克曼財團將宣佈了繼承人消息,如果繼任者改變政策,可是會左右我們公司未來十幾年的命運啊!
記者會等等就開始了,快看一下國際新聞吧!」

各大新聞台報導的都是同一件事,鎂光燈與快門聲更是在一對年輕的男女上臺時密集到一個巔峰。

『恭喜艾倫. 阿克曼先生,您年紀輕輕就將繼承這間龐大的事業,請問您有何感想?』

『為何要隱瞞財團公子身分,從他間公司的基層做起,還惹上負面消息呢?』


是他

那個總是熱切的看著自己的那個小鬼,只不到一個月個時間,卻消瘦了不少,然而隔著千里、透過螢幕,看不到他昔日眼中那充滿鬥志的光芒,他的身邊站著一位親密挽著他手腕的女性──

那是三笠. 阿克曼,身為財團千金的她的巧妙的回答所有問題,看著艾倫時更是流露出無比愛意。


此情此景…看起來居然會如此刺目



這則即時新聞更是讓先前譭謗艾倫的人們喪膽,一個個都腿軟在電視面前,誰會想到這個飽受他們譏笑的年輕人


居然有著可以左右他們公司的命運的身分。



最後,記者會即將告一段落,一直保持緘默的艾倫終於開口說──

『我從不想依賴權勢去得到任何事物,任何的願望靠自己的努力才值得實現

然而現在承認此身分,是為了回報養育我的阿克曼家族,但是我還是在此申明:

我還是艾倫.耶格爾』

一段不知所云的發言,讓現場一度不知如何收尾,二人同時離席後,記者們紛紛整裏任何蛛絲馬跡,希望挖出更多內幕。


韓吉腦人的電話聲又響起:
「我已經有消息了,他們會在農曆年開始的第二天舉行家族年度聚會,對於東方的國家的傳統習俗
那可是已出嫁的女兒帶著女婿回去的日子,如此敏感的時機,不就在預告,艾倫即將貨真價實的成為阿克曼的一份子嗎!」

不關我的事


「另外,你回去看重播,艾倫的後頸上有奇怪的傷口,早就耳聞阿克曼有在非法投資生化實驗方面的研究
可惜苦無證據,他逃離阿克曼家族的原因真是只是不想依賴財團嗎?」

這也不關我的事


「還不懂嗎!!利威爾!!他曾經是他活著的希望!!他現在要回去送死了,知不知道啊!!你做人無情也要有個底線,我不會視若無睹的!!」


最後是韓吉氣憤到哭泣,再來摔壞手機的聲音後斷了通訊。


利威爾不發一語,用力的捶向那片關住漆黑的落地窗,將目光放回被他定格的鏡頭,那張熟悉的臉上卻滿是似笑非笑的的憔悴


喃喃說著──



“艾倫喲…你恨我嗎?”

 

 

03

 

■ 利威爾的病…不是一般的狀況,心態的轉變…有其他原因


一夜未眠,這對平時很少失眠的利威爾來說真的很難受,再過不到3小時就要開臨時會議,想必會針對阿克曼財團的劇變作一番討論,這麼大的責任…那小鬼真的支撐得住嗎…他的邏輯思考能力還不夠純熟、光是有滿腔熱忱可是不夠…

停,不能再想了。

他跟我已經走上完全不同的路,就算回歸到阿克曼家族
那也算是他的選擇不是嗎?

扭開浴室中的蓮蓬頭,正值冬季的此時,利威爾徹底沖了個冷水澡,想藉由外在刺骨的寒冷來麻痺…開始莫名回想那些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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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倫泡的茶喝起總是那麼地與眾不同,毫無雜質、清澈見底、就像他的外表、 毫無心機般的單純乾淨。

聞起來高雅清淡的芳香,入口毫不苦澀、淡淡甘甜溫潤了乾涸的口舌,讓人不禁想放下手邊一切瑣事,只為好好地品嘗這杯茶。


各個部門的基層人員總是用公司提供高貴進口咖啡豆,沖泡咖啡給自家長官
而輪到艾倫時,卻不泡那容易傷身的東西給利威爾,而是另外再用心的準備
每次接過他小心翼翼端著的茶,艾倫總是對對自己溫暖的一笑說著 

“您辛苦了”

嘖...只是杯茶而已,有必要這麼開心嗎?


有時利威爾聲音有些沙啞,茶中就會加入些許的淡不膩口的蜂蜜

進行了一整天的視訊會議之後,那就是一杯可以明目的洋甘菊茶

或是有時公司股票低迷不振時,那陣子就常喝到帶來幸運的迷迭香茶...

因為如此,艾倫身上總是散發著各式各樣的花草香...等到發現時自己身上也被沾染了許多。

每當艾倫出差不在時,其他部屬就幫利威爾沖泡那以前那喝慣的昂貴咖啡,但卻已下意識的覺得──難以入口。 

直到收到他的告白那一刻起,到來德國前,利威爾已不再讓艾倫準備任何茶飲,而逼著自己改回喝咖啡的習慣,可惜未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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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拉回現在,會議進行到中場休息,利威爾喝了一口將那早已徹底涼透的深色異體,還沒入喉就全數吐出,剩下的全部倒盡在茶水間的水槽。

慣用的杯中,最後一絲的花草香,被刺鼻的澀味給抹煞。

再也無法回味


一陣身體由內而外的噁心感,突然襲向利威爾,隨後感覺自己不斷的冒出冷汗…
額頭、後背…全身..很快的被一層薄汗給覆蓋。

利威爾會議後半段沒有參與,並且請了假回去開始大病一場,他沒有告訴任何人身體不適之事
也沒請人來看護,就這樣在自家,幾乎沒吃沒喝的躺了兩天,更不用提發燒已經逼近40度。

中間半夢半醒之際,無數碎裂的記憶不斷竄入夢中,現實與夢境都被一種恍惚感給模糊界線。

艾倫與自己相處的片段不斷穿梭與腦中,但是最後都被黑色的霧壟罩住,扭曲變形直到完全消失
詭異的是…耳邊居然響起那聽慣了的聲音──


“利…利威爾….利威爾先生?您還好嗎…”

吃力的睜開眼睛,隱約看見艾倫就站在床邊,用著擔心的神情,並穿著跟以往一樣的制服…

啊啊──是夢啊,現實的他不可能再對自己展露那純粹的笑容了吧…
而且…你不該出現在這互相爭奪利益的地方
你應該要更自由無束的方式活著才對…


“您發燒了…吃藥好嗎?” 夢中的艾倫的體貼不改往昔,眼前這一切好像回到以前,美好安詳的上司與下屬的關係。

而現在這場大病奪走利威爾的食欲,讓他完全食不下嚥…更不用提難以入口的藥物…但有種冰涼的觸感貼近了利威爾的唇瓣──那是盛滿著藥水的湯匙的感覺

可惜利威爾完全不領情,雙唇一直緊閉著,過沒多久一個柔軟的觸覺取代冷硬
──夢中的艾倫輕吻了自己──

彷佛一種被禁閉多時的情感被解開,那是什麼…利威爾不確定…
算了…既然是夢…會怎麼發展也不足為奇

有種感覺開始滋長…等到會意時,自己已經扣住那小鬼的下巴,換了個角度加深了這個吻,舌尖像是要索取更多地要翹開艾倫的雙唇
而他更是沒反抗的任由自己擺佈,但是在那瞬間,有種藥水的感覺也順勢流入利威爾的口中。

本以為是相當的苦澀的味道,但是卻如此清清如水般甘甜

飲畢,利威爾仍沒有放開艾倫,夢中的自己好像借此恢復些體力,用力拉了艾倫的手腕讓他倒向床鋪,並且欺身上去再度封上他的唇
雙手與其交纏十指,壓制在艾倫肩膀二旁,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像是要彌補長久以來的遺憾般的粗暴掠取著。

艾倫靈巧的小舌被自己輕咬著拉出後,交纏住後又再次將自己的舌深入艾倫的口中,仔細的舔試著每一個角落
艾倫嗚咽喘息的聲音細細碎碎的傳入耳裏,讓利威爾驚覺…那是…停止不了擁抱艾倫的情感欲望。



可惜體力還是沒有恢復完全…他鬆開了艾倫的唇,頭也無力的倒向艾倫的頸窩,夢中的逐漸淡去的意識


捕捉到他眼中美麗燦金的光芒…




“艾倫…”


“是…?”



“……別走…”






“…….”




艾倫沒有回答…利威爾也看不到後續夢境的發展…但是卻有種…

小鬼將手環抱著自己後頸,輕輕的將頭點了好幾回的錯覺

 

 

04

 

 

“艾倫,讓我們一起…完成這項偉大的研究吧,你不是要回報我們嗎…這就是最好的開始”

“我們答應了你最後的任性,你可別讓我們失望”


年節-應該是個一起享用豐富的菜肴、分享著與家人團圓喜悅的日子
但是對於艾倫來說,眼前的處境完全背道而馳

身處在一間充滿高科技實驗儀器的無菌室中,穿著單薄的白色衣物雙手貼滿了注射後的標記膠帶,更親眼看著自己的血液一管一管的被抽走化驗。

沒有任何的束縛物困住他,一切都是自願的。

眼神空洞的看著巨大玻璃窗外的養父母,”他們”及後面數十位身穿白長袍的研究員
其中還包含了許多財團的高層,臉上滿是期待與興奮的神情。

感覺不出時間的流逝,不知幾天都重複著這樣的實驗…
但是艾倫的內心一天比一天還要平靜,那些折磨人的負面情緒…都已經輕到化成屢屢青煙散開。



這是阿克曼財團投資多年的實驗,在這即將告捷的時候,刺耳的警報聲響起有人試圖闖進這間隱密的研究室,訊號已在十哩外的樹林被偵測,然後急速接近。

『趕走,再不行就處理掉』

接受命令的一方卻只有一陣沙沙聲後斷訊,這位不速之客順利的癱瘓此處的通訊、維安系統
非常有效率的將這實驗室成為求助無門的孤島。

『快回答!攔住他們!』

直到有將近數十位荷槍實彈的特種部隊轟開最後的大門,裏頭的人才終於亂了陣腳
其中有四位特工站出人群並雙雙站開留出中間的一條路給他們的指揮官。

『你們…這群可惡的傢伙!怎麼可以私闖禁地!!』

「希望沒有打擾到你們的”家族聚會”」
那是一位身穿筆挺西裝、高大金髮的男子,溫和有禮見於眉宇之間,說出的話倒是相當諷刺。

「我是此案件的最高負責人-埃爾文.史密斯。接獲通報──阿克曼財團,投資獲利於非法研究
受害者已累積千人…我們長期跟監、現已掌握證據要將你們全數逮捕歸案───」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別忘了我們可是擁有掌握世界經濟脈絡的能力啊!』
他們開始落下狠話…對方可以賦與可以就地制裁之權利的極密特種部隊──再完善的防禦也抵不過他們強大…!


「我要補充一下…也是操控人心的能力吧…阿克曼先生?」
韓吉.佐耶收起平時輕和的臉孔,語帶嚴肅的從後方出現。

「為了讓旗下公司為你們賺取更大利益,不惜使出這種齷齪的手段…雖然還是有幾條落網之魚 (例如我) 
沒有被你們擺佈到,但是眼前就有二位受害者…一位就是──那位坐在無菌室裏的艾倫.耶格爾」 

特地加強了最後三個字,而艾倫似乎完全不在乎外面發生的一切,看也沒看這裏一眼…而是忙著擺弄他手背上的輸血管。

韓吉心想…還是太遲了嗎….然後想將話接下去──「另一個就是──」

「 我 」低沉的嗓音中醞釀了極大的憤怒,這份無從發洩的怒氣完全指向這些穿著不配穿白衣的豬玀…


>>>

利威爾在那場幾乎要奪走他生命的大病中蘇醒時,身體獲得許久沒有過的輕鬆…
彷佛是體內的病毒被洗滌乾淨,而那場似真似假的夢境是有怎樣的關聯呢?

休息了二日讓身體穩定後,當晚立刻搭班機從德國離境,連絡上韓吉與一直說服自己加入他們機密組織的埃爾文。

「是什麼讓你想通?終於願意加入我們了」

「廢話少說,埃爾文」

他們此時被接待到埃爾文的管轄的基地內,著手這次的追緝活動,韓吉與利威爾都已理所當然的擅離職守好幾天。



「利威爾,我要向你道歉,你並不是作人無情…而是因為…」

「…不 」 …錯的是我…但現在…說什麼都已經太遲,手中水杯被緊緊握著,似乎下一秒就會被自失控的自己掐碎。

「真不愧是利威爾,我看人是不會錯的」埃爾文手中的試管
是已經產生抗體的血清、同樣也是利威爾的血液、更是能夠定罪阿克曼財團的證據之一。


「我不是靠自己解脫毒癮的,是那個小鬼──救了我」
越說手掌握的越緊,從那場病之後已經又過了好幾天…就快到韓吉說的那場阿克曼家族的年度聚會
天知道…艾倫會有什麼下場。

利威爾發誓必須讓這一切骯髒黑幕全都暴露在陽光下,並要他們付出慘痛代價。


「艾倫明明身為阿克曼家族的人,為何會想救你呢──利威爾?」

「埃爾文,你就不知道了,艾倫一直到上禮拜才承認自己與家族的關係,而在那之前他可清白的很!而且…」
韓吉故意也喝了口水,喵了利威爾一眼。

「那孩子是真心憧憬著利威爾」

利威爾沉默…心中的遺憾不斷擴大…而且想再次見到艾倫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這裏我要說明一下,經過分析-那是種可以阻斷人類情感發展的一種毒素,我推算阿克曼家族視這為多餘的情感,
剝奪後更可為公司效力更多,這或許就是他們坐擁龐大資產的秘密」埃爾文看著整理出來的報告解釋著。


「這是一種慢性的毒素,無色無味───而它經由的媒介就是──」


「水」 


韓吉跟利威爾都吃驚的看著挨爾文...沒錯…就像他們自己手中的透明的液體…
讓人們在無知覺的情況下…慢慢成為他們掌控的棋子…要不是因為艾倫,這場陰謀永遠被蓋在人性的貪婪之下…


利威爾仔細推想…這股被壓抑的感情是何時就應該要開始?

或許在見到艾倫的第一眼時…自己就被他的一切所吸引,默默接受這小鬼對自己的好,已成為一種習慣
這長久下來被麻痹的心…逐漸被他的溫暖給感化挑動,而面對一次又一次的無情回應,他也不退縮…

如今好想再見那小鬼一面…甚至想要從他身上索取更多對自己愛意…
再好好加倍的送還給他───

不能原諒…不可原諒他們…但最不可原諒的──就是自己


>>>


時間回到埃爾文與其組織攻堅後現場…

“好吵…”   “可以安靜一點嗎…”  

艾倫從椅子上摔落下來,捲曲著身軀並緊緊的將耳朵摀住,一清醒便伴隨巨大的暈眩及欲裂的頭痛。

“好暈…”  “好想吐…”   “不要再吵了” 

吃力的睜開眼…眼前映入許多不斷晃動著模糊的影子,彷佛是要透過最接近自己的人身後來窺探自己的狀態。

“醒著要面對好多痛苦”  “還是睡吧”  

『艾倫…艾倫!』 有個人似乎正跪在自己身旁,他的影子遮住了上方刺眼的慘白色燈光…而且他的聲音…聽起來好熟悉…

“不要用那聲音叫我的名字”   “ 我困了──”

艾倫不知道,有個人心疼的將他拉入懷中,殷殷切切的幫他擦去臉上的冷汗,也不知道那個人就是他”曾經”上心不已的利威爾。


利威爾單腳屈膝將艾倫倚靠在自己懷中…眉頭深鎖著
他會康復的吧?
他會回復成那個總是對我微笑的那小鬼吧?

即使不是了…
就讓我來解救你,就像


當初你解救了我時一樣

 

 

05

 

韓吉看著利威爾忍著心中的悲憤,將內心身陷囹圄的艾倫圈在懷中不肯放開。

「利威爾啊,當初即使是心志很成熟的你,都可以為了忽視內心的情感跑去德國,現在換成一下注射了這麼多的艾倫,說不一定會恨你恨到移居至火星也說不一定」

「現在是說笑的時候嗎?混帳眼鏡」

「你們居然這樣對一個剛滿20歲的孩子,真是太有家族愛了」
埃爾文吩咐部下,扣押一切證物,並且尋找可能的解藥。

「我在想…利威爾,是不是你之後常常喝艾倫泡的茶嗎?我上次看他在準備,艾倫都是自己在家泡來好再帶來溫熱,
他總說家中水質比較清澈,會不會是這樣稀釋了這毒素呢?」

一名已被銬上手銬的研究員怒斥
「真是可笑!我們的藥劑怎麼可能用如此兒戲的方式破解」

「如果每一杯茶都灌注了他無比愛意,那就另當別論」
「果然人的心是控制不住的」阿克曼先生頹然的表示


現場一片死寂…沒有任何人想再接話…直到一名埃爾文的女性部下,拖著一隻行李箱進入後──
「報告!我們已經將艾倫.耶格爾的私人物品都打包完畢了」

埃爾文示意他將東西交給利威爾,而韓吉一個箭步前來說
「喔!這交給我就好了,謝謝妳──呃──」 

那名部下對韓吉一個敬禮,並帶微笑說「我是佩特拉,那這就拜託您了!」 
於是她就歸隊到那當時開路的四人組中。


利威爾不發一語,將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下後,給身上只有單薄衣物的艾倫穿上
「埃爾文,這裡就交給你了,之後找你喝一杯去。」


「…你也是,利威爾。」隨即指派了那四名部下護送利威爾到私人醫院。 埃爾文心想…看來你的問題是我們無法想像的啊。

另一名不知死活的研究員,向著他們的身影忿忿說著
「沒用的…艾倫醒來後就是藥效最強的時刻,之後的行為表現都是與現實極端的反差,想要擺脫藥物控制,沒那麼容易…」


艾倫緩緩的睜開雙眼,察覺自己正在居然利威爾的懷中這個事實,讓身體產生極大不適,忍不住的痛苦使他不斷流淚
身上每一個細胞都在咆嘯著想要推開眼前的男人,但是沒有效果,利威爾不讓他從自己眼前離開。

“怎麼會是他?” “這怎麼可能──”

生理與心裡的混亂反感讓他一下子不能接受,歇斯底里掙紮了起來,昔日那柔和的眼矇現在充滿著淚水與恨意
過了好一會…體力不支的艾倫終於放棄抵抗。

利威爾頓了頓,問了那句──很早之前就想問的話…

「艾倫…你恨我嗎?」

看著半夢半醒的艾倫,痛苦的表情已慢慢舒緩,而見他輕閉上雙眼,虛弱地點點頭,此時此刻這樣的回答卻讓利威爾滿意極了。
吻乾艾倫臉上的淚痕,然後小心地將他從地上公主抱了起來,對著懷中的人輕聲說道

「──那就好」

那溫柔至極的口氣,自己說出口都覺得不可思議

韓吉在離開這鬼地方前繞回無菌室,看著玻璃窗外那些看戲的雜碎們,默默拿起一件很堅固的鐵櫃後──狠狠砸了過去──!
玻璃牆瞬間龜裂成觸目的蜘蛛網狀,許多碎屑濺了另一邊的人們全身,很多人更是被女人這突來的舉動嚇的驚慌大叫。

「呼──!痛快多了,告訴你們,他們會有奇蹟的!聽見沒有!」
韓吉拍拍手掌精力十足的對他們大喊後,就開心的拖著行李箱跟上前行的腳步。

「你說對吧~利威爾?」

「…我又欠妳一次了,韓吉」 

「別那麼說,老朋友」

離開這個不見天日的研究室後,艾倫終於在身上感覺陽光真實的溫度
雙手將利威爾的外套收緊了些,聽著…抱著自己的人的沉穩心跳聲──

突然有種現在開始,不會再有惡夢纏身的預感後,安穩地在男人懷裡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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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後的艾倫,有阻止利威爾接近的自殘現象,好險過了一星期慢慢消失。

之後像是新的個性被賦予開發,不但敢怒敢言,更是對四周的人充滿戒備
但是似乎特別只有針對利威爾才充滿敵意,對於韓吉只是口氣稍微變得生疏,好說歹說下可以接受自己需要住院觀察的事實。

這間埃爾文引薦的私人醫院,非常保護病人的隱私,因此不但沒有媒體的騷擾、一般人更是難以探視,
但是艾倫拒絕接受利威爾提供的套房式高級VIP照護病房,結果斟酌自己可承擔的費用後,就是衛浴系統公用的八人房病舍。

利威爾每晚就睡在配給在床位旁的一張非常不舒服的木椅,除了有時會去和埃爾文討論之後的工作任務外
其餘的時間就完完全全守在艾倫身邊,並且親手打理一切的瑣事。

與艾倫的接觸每每都要等他熟睡後,才可在他額前落下一吻。

因為白天艾倫總是氣呼呼地大喊你出去,像是要驅逐敵人般似的
「不要碰我!你這樣高層的人不應該在這裡,我高攀不起!我…對你的感情已經完全失去,你根本沒有照顧我的必要!」

「失去對我的感情是你的事,我只知道我不想失去你」

「…你!」 艾倫說不動利威爾,越說越氣的不想說話


站在門邊的利威爾看著在半臥在病床的他充滿怒氣的眼神及中氣十足的口氣,真是好氣又好笑
然後向身旁的人示意了一下,那人進入了病房後,艾倫的情緒才稍稍受到緩和,隨後臉上終於露出住院後近一個月的第一個笑容-

「阿爾敏!你怎麼…?!」 阿爾敏見到艾倫更是難掩感動,急忙三步並二步至病床邊 「好久不見了,艾倫」 

利威爾轉身離開,將時間留給這二個異地重逢的朋友。
而他們不想待在沉悶的室內,就一邊說著話一邊走向外頭。

阿爾敏也有被驗出輕微的症狀,也會在此接受治療,因為受到艾倫的影響,當時也是極少飲用公司裡的飲品
但是在利威爾連絡上自己,瞭解了大概的過程後立即辭職,接著前往艾倫所在的醫院,希望可以接下安撫的角色
然後就看到了這麼樣”脫胎換骨”的好友。


「我應該回去為阿克曼家族做善後的,就這樣不負責任的被帶出來...是不行的」

「那個藥...其實我應該略知一二,那是我還小時父親因為失去了母親,因為太過哀傷而研發出來的
但是當父親發現,人的情感被藥物左右容易被有心人利用,來不及銷毀前就病逝了」

「我要為這一切負責,不可以連累任何人」
艾倫內心歎了口氣下了這樣的一個結論後,才發現二人已經走到可以遠眺者整片後山的庭院
這裏外觀不但不像醫院,反而說是山林間的幽靜山莊還比較貼切,走道兩邊更是開的正豔的櫻花樹,春意原來離自己這麼近。

「我都沒發現──櫻花開得如此美麗」

「是啊──」阿爾敏看見艾倫神情總算有些放鬆,接著試探性的開口──

「那你也發現…利威爾先生對你的感情了嗎,艾倫?你應該知道你的情緒是因為藥物的關係吧,會這麼針對他的原因應該比誰都清楚。」 

聽到利威爾的名字,艾倫就覺得內心被掐得緊緊的,連呼吸都無法控制

怎麼可能不清楚?

這一個月…應該是活到現在…最珍貴幸福的時光…就算要我現在就死去,我也不會有任何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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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吼~~艾倫──今天感覺如何───奇怪?艾倫呢?」
艾倫的位置是空的,整間病房只剩下坐在椅子上削著水果的利威爾,面無表情的看了一下韓吉後又繼續手中的動作
並身出一隻手指堵在嘴前,小聲說著:

「我帶亞魯雷特過來了,艾倫現在跟他在一起在庭園」

「你跟艾倫有沒有進展呀~~」韓吉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不客氣的坐在艾倫空著的隔壁床上,看對方沒有回應,接著降低音量繼續說著~~

「我可是有進展喔~~」 韓吉用很邀功的語氣說著並遞上一本本子,利威爾看了後面幾頁後愣了幾秒,顯著相當不可置信
接著又停頓了幾拍後…抓起本子速然起身,然後立刻用極快的速度奔出病房。

快到已至於韓吉最後在說什麼都聽不清楚了───

「你這傢伙───剛剛果然是在竊聽嗎───利威爾加──油──」

 

 

06 二人的結局

 

艾倫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從利威爾戴著的耳機傳來──
每一段話,都讓利威爾心中艾倫的從前的形象逐漸鮮明…


“三笠…應該有逃過實驗,我總算是像個哥哥可以保護她了…”

“看了父親留給我的筆記,偷偷作了可以產生抗體的藥劑──雖然勉強中和…不能完全復原…”

“我答應回阿克曼的條件之一…就是去見利威爾先生最後一面…借機給他抗體…當時他病的好嚴重…我還以為會失去他…”

“要不是…藉由病情,我看我一輩子也不敢對他說謊…所以還是有些好處的吧?希望他就此對我死心…這樣…對我們都好”

“我要去幫助那些因此受害的人們…所以不能拖累他”

“真是可怕…我到底是有多少的愛意以致於無法壓抑,還是這麼在乎著他…這麼的…想告訴他…我不後悔我的告白

看來這樣的我…真是無可救藥的笨蛋啊”



“艾倫…艾倫!…我勸你不要說了”

“為什麼?”



阿爾敏還來不及回答,艾倫整個人被身後一股巨大的力量拉入一個結實的懷裏,鼻間瞬間填滿那每晚守著自己的那人的氣息──還未脫口而出的抗議全數被一個纏綿至極的吻堵注。

艾倫邊被扣住下巴強吻邊用餘光看見───阿爾敏尷尬的取出一枝竊聽筆後,立刻光速逃離現場…以及利威爾所戴著的竊聽用耳機───你們──唔唔──居然串通起來──不行了──要缺氧了

「你喂藥的技術比接吻還行呢──艾倫喲」


利威爾充滿笑意的眼神,看著他懷中大口喘氣的人兒,二人早已因為這個吻而倒落在草地上,利威爾收緊艾倫的腰際,另一手給他看手中的:艾倫的護照。

上面出入境資料──證明他曾經到訪德國。
時間更是巧合的在利威爾發病的前後…再加上剛剛親口說出的”口供”

都證明了那晚…並不是夢──

「讓我愛上你,卻又要我對你死心…仍然為我想那麼多…的確是個不愛惜生命又無可救藥的笨蛋」 

「今後,你不准離開我的視線範圍,我更會陪你卸下背負的一切」

艾倫逼著自己眼眶中的淚水不潰堤,身子有些顫抖…感受著內心堅守的防線逐漸被眼前的人所攻破,湛藍中飛舞的櫻花瓣終於飄進心中──

雙手有些虛脫的回抱著男人…從沒想過這份難熬的感情會有結果的一天…說實在話,艾倫完全不知道後續會怎麼發展,只能在確認般之後對著利威爾嫣然一笑…眼淚卻又不自覺的不斷滾落…這一切發生的如此真實…虛幻…又美麗…


「嘖…髒死了,你這小鬼」交代了亞魯雷特記得到庭院後走遠一些,好險這裏人煙相當稀少,他可不想等會被人打擾壞了好事。

從口袋取出紙巾仔細的擦拭艾倫臉上的髒汙,然後伸手撥開他額前的瀏海…落下一吻,就像每晚與今後一樣。





■據說艾倫的恢復期比一般人還要來的短,可能是因為物件是利威爾的關係吧?但是韓吉推測可能這流氓在某方面非常強勢,以至於艾倫很快就淪陷其中。

■艾倫的反抗個性被當成後遺症留了下來,但是利威爾覺得這樣的小鬼更有值得調教的價值,顯得不以為意。

■三笠透過阿爾敏傳了訊息
『家族的責任我也會承擔,不要全攬在自己身上,艾倫你也要保重,我──』

後續的部分利威爾就沒有讓艾倫讀下去,並且幫他回了訊息
『我──利威爾會好好照顧艾倫,從今以後』


■最後再也沒有人知道這二人去了哪里,因為他們行醫的足跡穿越了許多國度…





附注….

澳洲墨爾本-雪梨IndianPacilic 夜間列車,頭等包房臥鋪內

“利威爾先生…不回您的位置睡嗎…” 

“還有11個小時才會到目的地,現在乖乖的給我睡覺”
硬是要跟同行人擠在同一張單人床,並且將想逃走的愛人給勾了回來,緊緊環抱著說著。

“我才不要…根據澳洲的氣候…這次的抗體需要一些微調…”
艾倫掙扎著想要起身回去會客室,但是有人可不會讓他如願

“…本來想今晚讓你好好休息,但是看你還這麼有精神,那就來試試這最高級的車廂,隔音設備有多完善好了”


“什麼──我不要───放開我啦──利威──唔唔唔”

艾倫感到幸福又害羞神情,沒有被對方看漏,每次的口是心非都會被他看穿,身心上的無比契合…更是讓彼此認定──你 / 您是我今生的唯一


這份得來不易的感情…將會像每趟未完的旅程


永遠延續下去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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